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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青松乡村民十年监测长臂猿村中守猿人

海南日报 2020-08-03 07:54

长臂猿监测队员李全金记录长臂猿的活动情况。在山上听猿啼、追猿踪的监测队员。长臂猿监测队员结束监测工作后准备下山。文\海南日报记者谢凯曾毓慧于伟慧

图\海南日报记者李天平摄

白沙黎族自治县青松乡苗村,距离白沙县城约有60多公里车程,是白沙最为偏远的村庄之一。

驱车路上,曲折小道盘绕在崇山峻岭中,不远处皆是茂密叠翠的热带雨林,充足的水汽让山峰云雾缭绕,这番秀丽的景色令人向往,但守猿人的乐趣与孤寂,多年来鲜为人知。

2010年开始,霸王岭保护区成立了海南长臂猿监测队,让部分村民直接参与海南长臂猿的保育工作。10年时间,监测队员们日复一日地进山闻声寻猿,记录它们鸣叫的方位,补种它们喜好的果树、拍摄它们栖息觅食的场景,只为了帮助科研人员提供更为翔实与权威的监测数据,更为了这片热带雨林的精灵得到更好的保护与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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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乐此不疲

7月下旬的一天,在苗村斜坡处的一排旧瓦房大院里,两个褪色的老沙发,一幅镶了框的海南长臂猿图片显眼地挂在房屋门楣旁,底下备注着“李文永拍摄”字样;“保护海南长臂猿先进团队”的锦旗放在一旁,但上面的金色字迹依旧显眼,让人动力十足。

这里是海南长臂猿监测队队长李文永的家,也是海南长臂猿村民监测队员的“据点”。“你们算运气好,他刚从山上回来,等会儿再跟你们聊。”对于记者的到访,李文永的妻子并不感到陌生,这些年来,不时有寻猿人进村寻访海南长臂猿监测队员,也许这样的场景已在这间小屋“上演”多回。

今年50岁的李文永,黝黑的皮肤,瘦瘦高高,担任海南长臂猿监测队队长已经有10年的时间了。

“这趟上山,去了多久?”

“一直在山上待了9天,这是最近几年去得最久的一次。”

“为啥这次去了这么久呢?”

“这次猿群有点新情况,挺特殊的,需要监测、核实。”

……

一谈到海南长臂猿,李文永就有说不完的话。作为土生土长的苗村村民,早些年,上山割胶、下田种稻,不时进山采摘灵芝等药草,已成为此前多年的生活常态,看似单调又显得些许孤寂。

2010年,他听说长臂猿监测队要招募村民队员,想都没多想,就第一个报名了。“我们对长臂猿很有感情的,从小就知道它们,它们就在山上,我们就在山脚下,听老人说,以前还经常能在半山腰遇到它们呢。”

自此,每到巡山的时间,清晨4时许,莽莽群山下,几束灯光投谢山间小道:李文永一行几名监测队员就背上10多斤的设备、工具以及干粮等,穿上印有“海南长臂猿监测队”字样的巡护服,骑上那“爬山路性能极好”的鹰牌摩托车,开始他们一天的巡山工作。

“每次骑车大概15分钟后,就能到达第一个集合点,然后从那走路再往上爬山20分钟,这里的小木屋才是第一个监测点。”监测队员李全金补充说道。待五六点时分,周边山林里就有可能传来几声响亮而又悠长的公猿鸣叫声,紧跟着,母猿以及青幼猿也会和鸣,完全压过了鸟儿的清脆叫声。

“猿叫声能传到好几公里远的地方,我们就根据叫声判断方位,从监听点出发一路追踪它们的位置。”李文永介绍,循着长臂猿的叫声,一边飞奔一边抬头寻找它们的踪影,还要不时低头查看它们是否留下粪便,以及没啃完的果子,并在小册子上做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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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不会放弃

“每月至少要巡山22天,以前每次巡山都只能在小册子上做记录,后来又发放了望远镜、相机,香港嘉道理和保护区的科研人员还派人对我们进行培训,教我们怎么观察猿群、拍照记录。”

丛林茂密,怪石嶙峋且又荆棘缠脚,热带雨林的山路着实不好走,如遇到雨天,那就更湿滑易摔。

“每到了夏季雷雨季节,或是秋冬时分的阴雨天,路都是滑的,摔倒磕伤那是常有的事。”李文永指着自己右手上长长的疤痕说,“大概五六年前,就是因为雨天路滑,为了听那个猿的声音嘛,不注意,脚一滑就摔下去了,把右边的手骨头给摔断了。”

除去巡山路上的艰苦,经常性“失联”也是监测队员们逃不掉的坎儿。过去很多年,山上通信讯号不好,能不能拨打电话就要看运气了,监测队员的家人也都慢慢习惯了他们有时会“失联”大半天甚至好几天。“正常巡山的话,当天下午4点左右就能回到家了;如果是每周或每月的大巡查,有时好几天都看不到人影呢。”习惯了这一切的李文永妻子抹着脸上的汗水笑着说。

“我们最先开始监测的也是C群,它们就像自己的小孩一样。我们现在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观测它们两个,希望它们能为种群增加数量。”监测队员李全金说,一开始,C群数量也就1公2母,3只左右,慢慢发展到现在的9只。2012年C群的一只母猿生了一胎幼仔,可能是监测员经验不足,再也没发现过幼仔。但一年后这只母猿又生了一胎,让他们开心了好久。

多一只,少一只,海南长臂猿种群数量的变化,不仅牵系着监测队员的心,村里的男女老少也一直关注着。巡山回来后,李文永和他的监测队员们经常会聚在一起观看海南长臂猿的视频,也引得周边村民过来围观。俨然,海南长臂猿已被周边村庄的人们当成他们“大家族”里的一员。

C

憧憬科学保护

“我曾经拍过一段五六分钟的视频,当时可能有10只海南长臂猿同时在周边10多米高的枝杈上戏耍。”监测队员张志城介绍,随着多次近距离碰面,现今,海南长臂猿也不再害怕或抵触监测队员走近,只要你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海南长臂猿可以“允许”你走近至它周围10米左右的范围,但在此过程中,它们会不时地盯着你,以防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情况。

在外人看来,监测海南长臂猿的工作或许有趣、好玩,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其中的孤寂与单调,唯有监测队员最有体会。这几年,已有2名村民队员退出了监测队,现今,只剩下4名村民监测队员。

“都10年了,已经有人退了,你们为什么不退?”记者问道。

“海南长臂猿是这片雨林的精灵,相处越久,越有感情,我们当然不退,我们打算就这么一直守护着它们,直到老了爬山爬不动、追不上它们了再退……”李文永乐呵呵地说着。

“过去,村民靠山吃山,有打猎的,有砍树的,那时候哪懂得什么是保护生态、保护物种。这些年我们生活好了,政府在努力保护生态环境,请了那么多专家和监测队员来保护海南长臂猿,咱村的老百姓也都自觉地不进山打扰海南长臂猿了。”从小生活在这里的苗村村民李国新对这里的一切再熟悉不过,前不久他在附近的山脚下采到好几片野生灵芝,虽说更高海拔的山上可能有更多值钱的野生好灵芝,但他并不打算再往深山里去。“万一碰到海南长臂猿,看到我们陌生人闯进来,打扰到它们,我们的责任就大了!”

据了解,1988年,国务院批准将霸王岭海南长臂猿省级自然保护区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面积6626公顷(约10万亩)。2003年经国务院批准,将霸王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面积扩大至29980公顷(约45万亩),自此,海南长臂猿赖于栖居的生境变得更宽广也更有保障了。

2020年7月,按照海南霸王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安排,陈庆、李文永等人正忙着将300余台红外线监控相机安装在此前曾发现海南长臂猿出没或经过的路线里。“配置了太阳能充电板,只要安装部位采光充足,基本上无需人工充电。”陈庆介绍,每天安装测试20台左右,足足花费了大半个月时间,目前正在调试通讯信号,有望更近距离、无人为干扰地抓拍到海南长臂猿不为人知的生活习性,也为接下来的海南长臂猿个体识别保护工作提供更翔实的影像信息与科研数据库,为海南长臂猿建立科学有效的保护和发展机制。

太阳渐渐地从天空高处往下移“步”,夕阳伴着晚霞,将一切都融入夜色中。李文永他们又开始为下一次的巡山做准备。不久,熟悉的猿啼声又将在小村上空荡漾。

得名于海南,现今栖居于霸王岭,得益于近些年来的大力保护,海南长臂猿的啼声不断,身影在雨林深处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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